父母也不埋怨他有赚钱的机会却不愿意带亲兄弟一起发财了,三哥四哥也不明里暗里打听他在外面到底有什么门路了。嫂子们也不天天找熟人给他捎话,说侄儿侄女们想吃他买的酱肘子了。
世界顿时和平。
唯一差的那点意思,大概是明天他就要高考了,今早他爸还找人给他捎话,说托熟人给他在铜矿厂找了个钳工的岗位,让他别在外面胡混了,三天后就得去上班。
陆榆也没好到哪里去,亲爸一个家,亲妈一个家,小半年忙的没见过两边的家人,除了曲真,竟然也没人来瞧瞧他究竟活着没。
哦,项志清和项志轩倒是去学校偷偷送过几次东西,只是不巧,赶上陆榆请假的空挡,最后是曲真转交来的。
胖子的意思很明显,陆榆如今的变化才是真的大,走在街上,他要不主动开口,那两家人怕是不敢主动认的。
他两难兄难弟,谁也别笑话谁。
他们三,也就弹头这家伙命好,做什么没瞒着家里人。
王姨是真疼他,为了不打搅他们学习,每次送了东西过来,放在门口就走人。
就连他和陆榆身上穿的衣服,好些都是王姨给准备的。
乌若行可不乐意听这话。
他家陆榆哪儿可怜了?陆榆好着呢,有他在,他就是陆榆的家人。
狠狠往胖子碗里夹了一大块排骨:
“快吃吧!”
小嘴叭叭咋那么能说呢?
说来说去,没一句是他爱听的呢!
曲真多机灵啊,见气氛不对,立即端着碗和她弹头哥去看电视了。
还很讲义气的招呼:
“小胖哥,你也来看啊,今天的新闻联播很有意思。”
胖子终于后知后觉,视线在陆榆和乌若行身上来回扫视后,端起碗溜之大吉。
这套房子是陆榆为了几人学习特意租的,专门为了看新闻联播安装了电视机。
弹头原先是不爱看这些云里雾里,又特别严肃的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