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突然长大了。”
趴在他膝头,红着眼睛问他要妈妈的场景好似就在昨日,一眨眼已经完全接受母亲并不爱他,甚至有些厌恶他的事实了。
乌若行看看时间,起身往隔壁走:
“不和您聊了,让司机回吧,过几天我就回去陪您。”
“乌伯伯又催你啦?”
他一进门,陆榆已经坐在书桌前,听了个尾音,闻言颇有点打趣的意思。
这其实不是乌继东第一次催乌若行回家。
这段时间,几乎每天一通电话,明里暗里,明示暗示,连陆榆都接到过对方两通没头没尾,鼓励他高考加油的电话。
乌若行撇嘴:
“他就是想显摆。”
陆榆失笑:
“能理解。”
他是真能理解对方那种迫不及待想把自家宝贝展示给全世界看的心态。
就像他前段时间,叫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在路行超市所有公放电视机播放乌若行获奖,接受采访的录像。
骄傲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乌若行趴在陆榆背上,深深吸了两口,又活力满满的坐到陆榆对面,推过来厚厚一整本资料:
“今天下午我们把这些过一遍!”
这些天不光乌若行有压力,陆榆同样不轻松。
乌若行以为他高中前两年基础扎实,查缺补漏应该没问题。事实上基础扎实是上辈子的事了,这辈子他满打满算就在学校学了半个月,刚好赶上期末考,临时突击了一下,幸运的考了年级第一。
如今要捡起来的,是上辈子的知识点。
还是得说,有些人在智商方面得天独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