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雄虫干出来一桩桩一件件的恶心事,听的景君言拳头硬了又硬。
说实话,景君言很难想象到,这种毁三观的事情是能出现在这个科技发展的新时代,主要这些事在这里居然也是那些虫们默认的,允许出现的事。
“哎~,阿言哦,你都不知道,最后那事处理的,啧啧啧,那雌虫也是惨,现在四肢都还没被找全,被做成虫彘,供那些奇怪癖好的雄虫虫观赏玩弄,啧啧啧,你说怎么会有虫的口味能做到这么低俗恶心?他都那样了,那些虫还能下得去手???”
安丘的神情夸张,手指对着空气比划了两下,脸上的嫌弃几乎毫不掩饰。
“反正我是无法理解这种事情的,也不嫌膈应。”
“诶?不是,我都说了那么多了,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难道你喜欢这样的?”
安丘在那自说自话了半天却见到好友一言不发的盯着沙发上的一角,像是在发呆?!
合着我说了半天这位爷一句话没听进去?!
生气!!!
“你不会压根就没听我说话吧?”
“没。”
我一直在听
窗外是鸟鸣,窗内是一片祥和,但同在主星,大多数的雌虫却有着不同的处境。
脑中一阵阵的嗡鸣,已经有些听不清身边虫说了些什么。
那些轻飘飘的话是一个个血淋淋的事实。
身为医学生,景君言可以说很了解人体的构造,人与雌虫构造上的不同也就是他们多出了属于虫的外附虫翼,其他的基本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