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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同等构造下,究竟是什么样的毅力才会坚持着,清醒着看着自己的骨头硬生生从自己身上剥离去,又是怎么忍受着被割去四肢?

在虫族表面的平和下是无数雌虫冤魂的嘶鸣。

他们该翱翔于口,自由于天,或英勇战死在属于他们的荣耀后,而不是被捂住口鼻,悲鸣在“恶魔”的手下。

“阿言,你看上去情绪不太好?”安丘歪头去看他的表情,挠挠头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好友突然就不开心了。

“没,就是感觉恶心。”

他侧着脸,并没有去看安丘,阳光落到他的脸上,皱着的眉眼让原本温和的脸变的有些冷淡。

“确实我也觉得过分了。”安丘迟疑了一下点点头,他本来也是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的。

“阿言,要不我们出去逛逛吧,咱不聊这些东西了,感觉还挺无聊的。”安丘思索着措辞问道。

就景君言现在这副样子,是个虫都能察觉到他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安丘站起身蹭到景君言的那个软沙发上,坐在他左边的那个宽扶手上,手指欠欠的戳了戳他的肩膀:“去不?”

“不去,还有一个半小时我要出门。”景君言冷漠拒绝。

“?”

“你有什么事比我还重要?你背着我找别的雄虫了?”安丘不解,安丘表示被自己受到了背叛。

“你这话说的,和我们之前有什么私情一样。”

“难道没有吗?你真是个渣虫,吃干抹净后就不承认了,呜呜呜——”

“我要去接阿奇尔。”景君言冷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