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火眼金睛,进来后一秒锁定了坐在角落里和虫聊天的落希,就是特里萨家的那个雌虫,我那时候不是不知道他是陪朋友来的吗?就就在他去上厕所的空隙”
安丘吞吞吐吐,一会挠头一会摸鼻子,看上去很忙的样子,就是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嗯?你强要了他?”景君言一秒精神,连身体都坐直了。
按照虫族这边雄虫的恶劣品行来说,这还真有可能会是安丘干出来的事。
“???你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少虫不宜的事呢?我都还没成年,我有那功能吗?”
“所以你给人堵厕所干嘛了?”景君言疑惑的问道。
“咳咳,我说我想看他的虫纹长什么样说让我看看,我喜欢了就给你带走,做他的主虫。”安丘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的左顾右盼。
景君言:
欲言又止jpg
你这怎么不算是调戏呢?毕竟雌虫虫纹是需要在动情后才会自主浮现的,就连他自己都没见过多少回阿奇尔的虫纹,但就安丘刚刚说的那一大段话,铺垫的那一堆,他还以为这家伙干了多大天妒虫怨的事呢。
结果就这?怎么感觉有点太正经了?
难道是自己思想太龌龊了?
有种只为了骗我一块钱就硬和我纠缠了半个月的荒谬。
但其实这就是一种思想上的不同了,在虫族,关于虫纹或者是虫族特征的那些东西都是很私密的,但到了景君言这里,就感觉这不过是看看后背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
“你的表情为什么会那么一言难尽?你在想什么?先说好阿,我那时候真不知道你们俩家要联姻的,如果知道我也不会撬自家兄弟的墙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