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君言:
景君言默默看了一眼自家窗外那个平整的草坪。
这誓发的真敷衍,生怕自己完不成似的,你说也说高些,这里就一楼,你脸着地都破不了皮吧
第54章
安丘嗷嗷完那句话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他轻咳两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般重新坐下,刻意的对着景君言说道:“那什么,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说,这虫怎么说都还是你的未婚夫,做为兄弟,我也不能干那夺虫之好的事对吧。”
“当然,我也不是说我之前就喜欢了,哦还有,我也不讨厌他,说他黑心什么的就,你懂的,我是雄虫要面子。”
“那这不是主要”
“算了,我们跳过这个话题,别聊这个雌虫了!”安丘圆了半天发现自己解释和没解释一样,反而越描越黑,有些自暴自弃的捂脸。
景君言:呵
懒得多说半句话。
被强硬拉来聊了半天另一个雌虫的事,他感觉自己快无聊死了,但好在话题虫现在终于自己说不下去了,想要主动绕开这个话题,景君言当然表示同意。
接下来的话题无非是聊些雄虫间的小八卦,比如某某家的雄虫听说最近爱上了一个虫奴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但第二天却莫名奇妙的将虫羽翼割下送给了别的雄虫。
又比如某位丧心病狂的雄虫对自己的亲生雌虫幼崽动手,差点没连同那个雌侍和雌崽一起杀害,但后面却只是被关了几天劳改。
再或者是有个平民雄虫之前持着一副温柔体贴的雄虫虫社,当等真的勾到那些雌虫贵族拿了结婚证,就对其大打出手,凶样劲显,那信了他鬼话的雌虫第二天听说是被紧急抬到的抢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