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生气哈。”安丘悄咪咪挪开些。
虽然这件事是他不对在先,但他这不是不知道吗?要知道也就不会调戏了不是?
“我没生气,我又不喜欢他,你们之间的事我也不会管,俩家的联姻也不会持续,我会让雌父放出消息。”景君言淡定的喝了一口奶茶。
“真的?你不娶他?”安丘一脸狐疑。
“嗯,我有雌君,我不会娶其他雌虫的,也不太想要雌侍或者雌奴,一天天对着那么多张脸我心慌社恐。”景君言面无表情,根本不像是真害怕。
“你确定了?”安丘再次确定。
“嗯,确定”
“你不骗虫?”
“不骗”
“那你不会反悔,突然又”
“你要喜欢直接表白去,别在这里试探我了”景君言有些无语的放下手上的茶杯,对着旁边还想继续试探的雄虫下达不耐烦的信号。
“?不是!你别胡说,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黑心的雌虫,我和你说,我就是从这窗户跳下去,摔死!我都不会喜欢他的!!!”
景君言这句话刚说完,安丘就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瞬间站起身来,对着他假模假样的吼了一句。
但等他吼完后,景君言敏锐的瞟到他已经红透了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