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在害怕着什么。
明心微微蹙起眉,她并不想看到沈玉玹的眼泪,撇开视线,却被他双手揽上面庞。
他抬头,直勾勾的盯着她。
“看看我,看看我,乘月,看着我——”
“唔——”
她走了一夜的路,又时刻紧绷着思绪。
沈玉玹身上的熏香味太重。
她被他揽上面庞,霎时脸色苍白,只觉眼前天旋地转,身子都不禁发软,朝一侧歪倒。
“乘月乘月?!”
沈玉玹扶抱住她,不住晃她的身子,又要掐她的人中,惊慌失措,“醒醒,乘月!不要死!”
他从未如此惊慌失措过。
多少次,明心病重,只能望见他静静坐在她床榻一侧,含笑望她。
甚至,好似期盼她去死一样。
可此时此刻,他恐慌的声音好似天塌,明心被他晃得越发头晕眼花,她浑身没有什么力气,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
“走”明心难受的闭上眼,“走开,你身上的味道我闻着不舒服。”
她声音如游丝,抽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没想沈玉玹竟真放了她。
明心躺到床榻上,远离了他,终于感觉好受了许多。
沈玉玹呆呆立在她的床榻边,他身后,便是那数不清的佛像碎片。
天逐渐亮了。
却照不到他身处的阴影处。
味道。
沈玉玹抬起袖子,闻他自己身上的熏香,闻了许久,视线又痴痴的盯着床榻上躺着的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