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盆和热水都端进来后,毕大夫先用热水清理了下伤口附近的皮肤,银针在羊大爷上半身扎了些穴位,从药箱里拿出个用布包着的小棍子让羊大爷咬着,小刀用火烤了烤后开始清腐。
桃花看着都疼,就算有银针缓解些痛苦,羊大爷的额头也见了汗。
“好了,手艺没生,先上药然后把衣服脱了我看看后背的伤”,说着毕大夫从药箱里拿药就要往伤口上撒。
桃花忽然想起一事儿,马上出声制止,“等会儿上药”。
手里拿着瓷瓶的毕大夫回头不解的看着桃花,其他人也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不能上药。
“丫头,你捣什么乱?上药还得算个时辰啊”,李村长还想看看羊大爷其他的伤呢。
“呃不用烈酒洗一下吗?”,桃花选择性对李村长失聪已经成为常态,根本就没听清李村长说的啥,来这里她是第一次见到如何处理外伤,一时没想起来白酒消毒的事。。
“为什么用烈酒洗?”,这个问题是毕大夫提出来的。
他认为桃花虽然不会医,有的时候提出来与医学相关的事宜还是有建设性的,比如驱蚊驱虫她就比村里任何人都积极,常年从他这配驱虫的药,不止人用,还会给家里的动物用。
再有夏天的晾晒,衣物被子不说,还有人都要经常晒太阳,这些都是很好的预防的措施,更不用说那溺水急救的方法。
见毕大夫问桃花就老实回答,她没有说消毒,这里说的毒是真正的毒,不是前世的病毒,所以直接说这样能减少伤口化脓的几率。
“小桃花姑,毕大夫已经用热水擦过了,那刀也用火烤过了,很干净的”,董大山也不明白。
桃花想着怎么才能给他们解释明白,就听见羊大爷说,“按桃花说的来,大柱,厨房碗架子最底层有坛度数高的白酒,你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