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羊大爷说完就将下衣摆处解开,里面的原本的白色布条已经是红红黄黄颜色不一。
桃花找了个能看清的位置,看那布条就知道这是反复渗血没更换过所致,看这样里面没准已经发炎流脓了。
等毕大夫帮着解开布条露出伤口时,桃花先下意识的别过了眼睛。
伤口中间部分皮肉已经外翻,边缘泛白,伤口两侧有部分结痂,毕大夫用手触碰结痂处,底下发软,一按还有脓从缝隙里溢出。
“准备热水,白布,再点个火盆,老羊,上炕上躺好”,毕大夫直接吩咐。
李大柱出去点火盆,董大山去装热水,桃花找白布。
李村长看伤口深度松口气,还好还好死不了。
“坐着弄吧,我后背也有伤”,羊大爷并没有按毕大夫说的上炕躺着。
“后背也有?除了后背还有哪有?”,毕大夫以为羊大爷身上只有这一处伤。
拿好白布的桃花就听到羊大爷说,“腿上一刀还有这个胳膊上,手心的好像也没长好”。
“黑狼的腿也伤了,等会儿毕大夫你也给看看”。
毕大夫也没计较羊大爷让他给黑狼看,“那你坐炕上去,那高我好操作”。
他打开自己的药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布卷,打开后里面有不同形状的小刀和小工具,又拿出个布卷里面的是银针。
随后毕大夫先看了下羊大爷的手心,拿着一个粗些的针去挑已经结好的痂,桃花凑近去看原来是那块下面没有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