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桃花的眼神里全是信任,这个丫头是个拎得清的。
桃花的心情真是复杂中夹着酸涩,她何德何能能遇到这么个贵人,想了下还是解释说,“这个烈酒泡蛇胆泡那啥,里面的东西都不烂,所以外伤用烈酒洗一下就不容易坏”。
这是桃花能想到的解释,也就这样了。
毕大夫听后点点头,还真有点道理。
“泡哪啥?那你用盐水腌的鸡蛋,那鸡蛋还不坏呢,咋不用盐水洗?”,李村长就是抬扛。
“咦?大爷聪明啊,没有烈酒淡盐水也可以,就是没有酒的效果好还比酒洗的疼”,桃花没有说泡哪啥,这个场合因为鹿鞭再被说一顿不合适。
李大柱将酒拿进屋,毕大夫倒了些在茶杯里给羊大爷冲洗,羊大爷被酒刺激的差点喊出来,这是没有准备的突然疼痛,真的是让他记忆深刻。
接下来伤口的处理桃花就不便在正屋呆着了,她就去自己屋里看周丰足,被小被子裹着的小孩已经有些微微出汗,因为热也不像刚开始那样缩成一团睡。
桃花没有将被子拿开,下过雨后屋里也不是很热,让小弟出出汗好好睡一觉会更好些。
比双胞胎先回来的周丰收看见羊大爷和小弟高兴的不行,还把馒头它们下的一共十七只,才来到这个世界上不到三天的小狗崽放到篮子里拎到了正屋。
惹得馒头三个跟在后面各种叫,吵得周丰足睡不安稳,桃花这个无奈啊,她大哥也是想给回来的羊大爷分享自家的变化。
“大爷,这些黑狼的,都是黑狼的,这里是我的”,周丰收把篮子放到炕上,一手摸着吉祥的肚子。
屋里这么多人,吉祥也不好去打周丰收的手,只能不好意思的去桃花屋里看周丰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