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头对警察赔笑:“孩子不听话,教育一下。”

那天晚上,他被皮带抽得几乎昏死过去。

“看什么看?”继父被他的眼神激怒,抄起一个啤酒罐砸过来。

谢凛没有躲,铝罐砸在他额角的伤口上,结痂的地方再次裂开,温热的血顺着脸颊流下。

“哎呀,你怎么打他脸!”陈舒媛惊呼一声,却只是抽出纸巾擦拭沙发上的啤酒渍,“他也就这点能看的了,说不定过几年还能被富婆包养呢。”

谢凛抬手抹去脸上的血,忽然笑了。

这个笑容让他苍白的脸显得格外诡异。

他怎么还会对这种家庭怀揣着希望?

早就死了心的……

“我出去买酒。”

谢凛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只有那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还在响起。

……

买完酒,谢凛站在雨中,雨水混合着血水流进他的衣领,他却感觉不到冷。

他已经很久不知道“温暖”是什么感觉了。

回到楼下时,谢凛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楼道口——是姝朵,她撑着一把黑色雨伞,站在雨中,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哟,这不是谢凛吗?”姝朵挑眉,红唇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怎么,又被赶出家门了?”

谢凛没理她,径直往楼道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