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朵“啧”了一声,高跟鞋踩在水洼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让他无法挣脱。

“放手。”谢凛冷冷道。

“怎么,怕我啊?”姝朵嗤笑,故意凑近他,浓烈的香水味混着雨水的潮湿扑面而来,“你这一脸血的样子,走出去吓到人怎么办?”

谢凛皱眉,想甩开她的手,可失血过多加上一整天的饥饿让他眼前发黑,手臂竟使不上力气。

姝朵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但很快又被傲慢取代。

她拽着他往旁边的长椅上一按,从包里翻出湿巾,动作粗鲁地按在他额角的伤口上。

“嘶——”谢凛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偏头躲开。

“躲什么躲?”姝朵冷笑,手上力道更重,“你不是挺能忍的吗?怎么,这点疼都受不了?”

谢凛绷紧下颌,不再动弹,任由她擦拭。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混着血水染红了她的湿巾。

姝朵从包里又翻出一小瓶碘伏和创可贴,嘴里却依旧不饶人:“你这张脸要是毁了,我可就不喜欢你了,没了我,你还想在学校待下去?”

谢凛闭了闭眼,嗓音低哑:“不用你管。”

“谁想管你?”姝朵翻了个白眼,手上却小心翼翼地替他消毒,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皮肤,又迅速缩回,像是怕被他察觉什么似的。

贴好创可贴后,姝朵又从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直接丢到他怀里,语气嫌弃:“拿着,别晕在我面前,晦气。”

谢凛盯着那块巧克力,没动。

姝朵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红唇微扬:“怎么,怕我下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