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轻笑,问了一句极其可笑的话,“你是来抓我回去的?”

多可笑,他不仅要抓她,还要让她一辈子也离不开将军府。

回府后,父亲命巧匠打了条金链锁在她脚踝。

我时常把玩着那链子,看她慵懒如猫的模样。

有时父亲不在,我会故意扯动锁链,惹她轻呼。

而我也只是把她抱得更紧,生怕她再离开……

夜深人静时,我总爱摩挲她腕上淡去的红痕——那是我第一次抓住她时留下的印记。

“疼吗?”我吻着那道痕迹轻声问。

她总是笑着摇头,然后在我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我知道这扭曲的关系为世人所不齿,但那又如何?

她是照进我黑暗生命里的月光,是我甘愿堕入地狱也要守护的执念。

此生此世,不死不休。

第29章 燕知戎番外

我这一生,刀尖舔血,铁马冰河。

三十载沙场,白骨堆里爬出来的功名,原以为心早就冷了,硬了。

却在山贼下救下了误我终身的人。

她浑身是血,狼狈至极,宛若一只迷路的羔羊。

“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

我听见下属的问话,亦是看见了她的抬起头的面容,她眼尾有颗朱砂痣,凝着血似的红。

那一刻,我的心脏像是被谁揪住了似的疼,恨不能立即将她拥入怀中,驱散她的恐惧。

我将她抱回营帐,请御医给她诊治。

后来,我娶了她。

喜堂之上,红盖头被风掀起一角——她抬眼望来,泪痣灼人。

我知道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