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议论此事的丫鬟们全都受到了处罚,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被赶出了将军府。

那严重的伤势根本活不下来。

我在角落里听到父亲吩咐陈忠的话语。

“这种人,不配死在将军府,从今以后,若是有人再议论临霄,不必通知我,直接处理。”

“是,将军。”

这个不是我生父却更胜我生父的男人再一次挡在了我面前。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变得比所有人都强,才能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家”。

我开始疯狂练武,十六岁便随军出征。

当我的长枪第一次刺穿敌人咽喉时,滚烫的血溅在脸上,竟让我兴奋得发抖。

凯旋那日,父亲用他沾满老茧的手为我斟酒:“好小子,有老子当年的风范。”

我醉倒在庆功宴上,梦见自己终于成了名副其实的燕家少将军。

直到那个夜晚——

父亲带回一个病恹恹的新娘。

喜堂上红烛高燃,我冷眼看着那个叫姝朵的女人。

她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盖头下的脸苍白如纸,唯有眼尾一颗泪痣红得刺目。

直到今日,我都不能不承认,就是那一眼。

让我深陷泥沼,万劫不复……

我不是不喜父亲娶妻,而是这些年见过了太多形形色色的女人,为了权利地位勾心斗角、互相算计,早已厌倦。

我生平第一次冲动做了事,冲进了她的婚房,本想警告一番。

却没想到,她丝毫没有害怕,甚至主动拥抱了我。

我从没有过除兄弟之外的异性碰触,慌乱之余,忘了推开她。

也就那一瞬间,她轻轻在我脸颊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