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文津阁行了叩拜大礼,起身便瞧见了昭帝冷凝的面色,殿内的宫侍也被早早打发走了,只剩皇帝最为信任的黄宫监在一旁服侍。
“你看看这份密报。”黄宫监恭敬的接过昭帝递下来的邸报,双手奉给阶下站立的姜逸。
姜逸接过之后,一目十行看完了第一张,雍州自入秋便秋雨不止,连绵两月,龙阳河水位一涨再涨。下面另一张则是秘报龙羊坝修缮之时偷工减料。
“陛下,雍州是大昭粮仓,若龙羊坝决堤,雍州必定成一片汪洋,百姓流离失所。”姜逸合上邸报,言语间尽是忧愁,“刚有两个丰年,国库存了万石粮,龙羊坝决堤,大昭怕是三年收不上来余粮。”
“这也正是朕担忧之事,所以,龙羊坝绝不可失。”昭帝目光坚毅看向姜逸。
姜逸拱手定声道,“臣愿下雍州治水,同龙羊坝共存亡。”
“朕知你有治水之能,你去朕也放心。”昭帝语气一顿,“只是你也知道,龙羊坝对我大昭的重要,朝廷每年拍下治理河工的银子不菲,这其中有多少用到了河坝上,又有多少进了私人口袋。每年派钦差查,但是河道上下铁板一块。治水迫在眉睫,朕却更想治吏。”
“朕若直接委派你为钦差,怕是也同从前一样,只能一时治水,今年治水,明年治水,年年治水。”
“陛下的意思是暗访?”
“知朕着,姜卿也。”昭帝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