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板凳焦急的声音,“家主,宫中钦使传御旨,让您即刻进宫面圣。”
柳腰腰下意识的抬头看向窗外,月上中天,宫门早就落锁,什么事情这样着急,要夤夜宣外臣进内宫?他着急的看向姜逸,见她系带子的手一顿,也是刚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眉宇间布了一丝疑云。
外间催促的声音又起。
“知道了,命兰英整装备马,在正门等我。”
柳腰腰迟疑片刻,也起身下榻,囫囵披了一件衣裳,就伸手来替姜逸更衣。面圣需穿朝服,束发带冠,很是繁琐,现下时间又干,姜逸也就默许柳腰腰上前服侍。他以前是做惯了这些事情,不到半刻钟就替姜逸收拾妥当了。将她腰间的玉佩穗子理顺,又发现她下摆处有一丝褶皱,便矮下身子准备去抚,将要碰上裙摆,不料姜逸抬脚便走。
柳腰腰抬手僵着身子半跪在原处。
“送他回去。”冷风随着正门洞开呼啸而入,裹挟着女人冷淡的话语。柳腰腰泄气的低下了头,在一日日的恩爱缱绻间,明明他都已经感受到,他们的关系在慢慢修复,为什么忽然之间又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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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逸大步流星出了内院,先是去中堂面见了钦使,拱手问,“上差辛苦,不知陛下深夜传召所为何事?”
“陛下只字未提,奴才属实不知,还请姜大人亲询圣上。”
姜逸心头起了不好的预感,疾步出中堂,兰英并一众亲卫早已备好马匹等着自己。不在有丝毫耽搁,翻身上马扬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