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腰腰瞧着李静训消失在视野之内,才往后院去。
是第三次了吧,因着姜逸,他总是能脱困,难不成姜逸真是他命中的贵人不成?
手中的双鱼佩触之温润,柳腰腰握在手中摩挲。
只要在姜逸的羽翼之下,他瞧见的便是一张张笑脸,反之则是人人都能作践亵玩。
回了后院,柳腰腰打发了秋叔,屈膝坐在床踏上,一手执着装满银子的荷包,一手执着双鱼佩,思索着明日该如何应对楼主的问话。
-------------------------------------
翌日
柳腰腰早早的就收拾了齐整,坐在屋内等着楼主传唤。
经过昨夜一夜的思索,他在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说辞。
然而去内院的路上却碰上了几个官差,柳腰腰瞳孔一缩,那官差官服的样式他认得,和在天牢中欺辱他的周成所穿一般无二。
楼主身边的叔叔亲自在前面引路,一行人朝着他这个方向过来了。
柳腰腰瞧见那身白鹤蓝底的官服,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般,迈不动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