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秋叔见柳腰腰发/愣,那一行官差越来越近,他着急的晃了晃柳腰腰的手,示意他避让,然而柳腰腰僵直的身子没有任何反应。秋叔也不知他发什么邪乎,只能拽着他的手,强行将他拽到一侧避让。
柳腰腰被秋叔拽的身子趔趄,才回过神来,官差已近至眼前,却并不是天牢中欺辱他的那一群人。秋叔拽着他屈膝行礼,柳腰腰屈膝垂眸,绣着白鹤的官袍衣摆在他眼前的青石地砖上划过,他的身子还是会忍不住的颤栗。
待到人走远了,秋叔才带着他去楼主屋里。
一路上柳腰腰心绪杂乱,怎么大理寺的人会忽然来教坊司。
没等他琢磨出个所以然来,便已进了内室,楼主还是坐在那张乌木的桌案后,手边的一杯清茶证冒着热气。
柳腰腰收回了思绪,躬身行礼,“参见楼主。”
“刚刚大理寺派人来调取教坊司的账簿,说是奉了姜大人的命,要清查账目。”上首人声音婉转,可柳腰腰听在耳中却觉得害怕,“腰腰,昨日姜大人刚让你陪侍了片刻,今儿个一早就来查账,你给我说说是什么缘由?”
柳腰腰心中一惊,查账的事情,姜逸昨日并没同他说过只字片语,他哪里能知道是什么缘由。
即便是他不懂朝政上的事情,也大体知道大理寺是负责审案子的地方,他柳家被清查也是从大理寺派人上门,带走了母亲和家中账册开始的。
如今教坊司的账册被大理寺带走,绝不是个好兆头,他仔仔细细的回忆着昨日姜逸说了什么。
想起姜逸昨日问他楼主的情况,柳腰腰心中一紧,自己还将楼主屋子里摆着一张乌木桌子的事情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