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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片时不时磕到牙齿,轻微的响。

让人的心跳不老实。

谢清樾很稳,瞧不出什么反应,把手指拿了出去,自然的把水杯递了过去。

陈最现在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最后谢清樾只好再把杯子送到他嘴边,陈最这才肯配合就着他的手喝水。

谢清樾更想自己的手里是酒,红酒。

就这样灌陈最嘴里,一定要洒出来一些才好。

伴随着喉结的起落,陈最把药吞咽了下去。

谢清樾转身放下水杯:“吃了药就好好休息。”

而他该离开了。

身后有了动静,还没等他离开沙发前,一具发热的结实身体就砸到了他身上,他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砸的一晃,陈最紧靠在他后背上,像是一只大型野兽赖着人撒娇般。

生病的陈最有一些任性。

谢清樾把脑袋偏了偏和肩膀上的脑袋拉开了些距离,犹豫了下后带着人向卧室去,放下陈最时又出现了意外,被对方带倒到床上,面对面的落入陈最的怀抱。

骤然面对面,鼻尖轻触。

谢清樾立即就要起身。

陈最却是手臂一伸环住他的腰把人抱住,紧接着把头埋进了他胸口上。

“别动。”

陈最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来,震动着他的胸腔,这是自他来到现在陈最第一次开口,充斥着命令意味的两个字。

谢清樾撑着想要起身的手暂时停止用力。

陈最环着谢清樾的手又加重了些力气,对方好像是这个世界上和自己的身体最为契合的抱枕,抱到怀里的那一刻他觉得十分舒服,让他不想松手。

对方的气味很香甜像是蛋糕上的奶油。

可他明明因为感冒鼻塞什么味道都闻不到才对,这个气味,这具身体在他身边让他觉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