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澡之前他其实想睡觉来着,可是头很疼完全睡不着,所以他才爬起来去洗了个澡,但现在他觉得自己能睡得着了。
头又蹭了蹭,野兽开始打盹。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谢清樾始终一动没动,直到耳中陈最的呼吸开始变得绵长,他这才把腰上的手一点点拿开。
陈最的身体也缓缓向后平躺去,陷入熟睡之中。
谢清樾站了起来,扶了下镜框。
眼珠一转,视线从解开的浴巾移动到……
瞳孔无声放大。
为了把那个东西给装下。
谢清樾拿起被子给陈最盖上,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拿出手机。
——
谢清樾下了楼回到车上。
给路不言发了消息:【药送到了。】
收起手机,抽出根提神醒脑的薄荷爆珠香烟,准备放进嘴里时注意到食指指尖上多出的一抹绿色,想了下,应该是最后那粒药的糖衣,在陈最的嘴巴里融化后沾染到他的指腹上。
镜片后的眼珠沉沉的瞧着食指。
下一秒。
食指送到嘴巴,探出的舌舔了上去。
淡淡的甜。
——
旁观了刚才情况的良辰陷入了沉思,怎么感觉好像不大对劲?
目前为止和任务目标接触少少,和这个非任务目标倒是摸也摸了,舔了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