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病了你还对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想来会伤了他的心啊,一个对你有怨气的替身也不太好吧。”
陆不言听他这么一说也是,可他不可能刚把人赶走就颠颠再找上去,更何况他也不会照顾人,再说了接下来还有第二局。
他看向了谢清樾。
“清樾,反正你也不去下一场,你再帮我一次,就送个药。”
——
谢清樾拎着一袋药出现在陈最家的房门前。
是陆不言让他过来的。
他只是给陆不言帮忙,把药放下他就走。
抬手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他看到了一副完全预料之外的光景。
陈最赤着上身,只在腰间系着一条浴巾出现在门口,而且系的偏低,胯骨都要露出一半。
身上的水还没擦干净,水珠顺着他的胸肌滑落进腹肌的沟壑中,一些在这里干涸,留下湿亮的痕迹,一些则继续向下冲,一往无前的消失在浴巾上。
热腾腾的水汽和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他终于闻出是什么香味了。
是玫瑰花香。
第97章
水珠顺着陈最额前乌黑的发丝掉落,他的肤色泛着红不知是被洗澡的热气熏的还是本身在发烧,那双黑漆漆的锐利眼睛此刻也囤积了水色。
“谢总?”
鼻音很重。
谢清樾抬起手里的袋子:“不言让我过来送药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