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不好朕的安国,朕就把你烹了喂狗吃!”
天子怒气冲冲离开了,近侍们在收拾地上的狼藉,一脸茫然的谢玄跟着太子来到了有关让他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旧时的记忆漫上心头,他还记得自己当时离开这里时的心境。
“殿下……”
“我不知道你跟安国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父皇所言便是我内心所想,你好自为之吧!”
太子转身离开后没多久,陆陆续续又有许多人从谢玄身旁经过。
卫卿兄弟,周剧顾长,王霄张繇,甚至还有李覆。
他们每个人,包括他的门客张繇,都用不善的眼神看着他,让他不要做对不起安国公主的事。
就连才上任没多久便已经荣获“酷吏”、“鹰犬”之类恶名的血衣卫指挥使李覆,也一脸阴沉地警告他,“武安侯,还请洁身自好,勿要堕了殿下清名。”
否则,血衣卫会替天行道。
李覆走后,谢玄刚转身,就对上了面色沉静的李沧。
“劳烦传话,谢玄求见公主殿下。”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震得谢玄耳朵都发出了异响。
李沧面色一变,飞快地朝鹤乔所在的方向跑去。
谢玄不知鹤乔在哪,便紧紧追着李沧的脚步。
在他们之后,刚要出宫的卫卿等人,天子和几位重臣都飞快地赶来了这边。
片刻后,谢玄见到了在一群郎卫和死士重重保护下安然无恙却面如焦炭的鹤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