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面色沉沉,让众人都去陪鹤乔解闷后,才对道:“传武安侯入宫。”

太子有些奇怪,“父皇,您不是说,担心乔乔会喜欢上谢玄,不想让她与谢玄多接触吗?”

天子叹了口气,愁容满面,“此一时彼一时,除了武安侯,再无人能对安国产生这般大的影响了。”

太子不由默然。

半个时辰后,武安侯入宫。

“罪臣拜见陛下!”

行礼过后,武安侯抬头,发现天家父子都在盯着他,那眼神好像要将他千刀万剐一样。

他不明所以,却也想知道鹤乔的近况,便开口道:“不知陛下召罪臣入宫是为何事?”

天子冷哼一声,“谢玄,你可知罪?”

谢玄颔首,“臣假传圣旨,与萧暖之死亦有关,臣知罪!”

一听这话,天子气得拿起案桌上的镇纸便砸向了他,“你知罪?你罪该万死!”

谢玄不躲不避,镇纸砸在他肩上也没皱一下眉头,只是道:“陛下要杀了臣吗?”

天子怒极,厉声训斥,“朕当然想杀了你!”

谢玄看了天子一眼,见天子不似在说假话,便俯身大拜,“臣可以死,但臣有个请求,死之前,臣想再见安国公主殿下一面,还请陛下恩准!”

天子一听越发生气,毛笔砚台奏折什么的砸了谢玄一身,谢玄一身青色的衣衫顿时变成了泼墨的山水画。

而他脸上除了墨汁,还有一道狭长的血线,正在往外渗血。

“滚!”

“给朕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