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上前,却见李沧已经拨开郎卫闯了进去,熟稔的拉着鹤乔一通检查,给鹤乔擦拭脸上的痕迹。

“别哭了,我没事。”

鹤乔的声音传来,谢玄愣了一下,见她看着自己,才后知后觉的伸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脸。

湿的?

他哭了?

殿下说的不是李沧,而是他吗?

被爆炸波及,鹤乔衣服有些凌乱,脸上也沾了一些黑灰,鹤乔先回寝殿换了一身衣裳,出来时看到天子等人都到了。

“父皇……”

天子攥着鹤乔的手,担心的上下打量,“受伤没有?”

鹤乔摇头,“没有,让父皇担心了。”

天子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想到什么,他面色有些古怪的问,“你这半月未出门,便是在研制那些东西?”

他已经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鹤乔点头,“是啊,怎么了?”

天子沉默了。

太子也一脸愕然。

安国不出宫玩,不是因为武安侯惹她不开心了,纯粹是为了新的发明?

那武安侯所受的一切算什么?

他偷觑天子,父皇不仅拿镇纸奏折那些打了武安侯一顿,还扬言要将武安侯烹了喂狗呢!

至于卫钧周剧等人,也是有些尴尬,原来他们都冤枉武安侯了。

这短暂的沉默给了顾太尉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