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染指军权不成?”天子又惊又怒。

鹤乔不以为然,“军权怎么了?武安侯都能执掌护符,我为什么碰不得?我可是您亲封的安国公主!”

天子语气越发冷漠,“你还敢肖想护符?你可知,朕能封你做公主,亦能罢黜你的公主之位,收回你的封地,让你跟其他公主没有任何区别!”

这话说完,天子自己都露出了心虚的表情。

他纵然再昏聩,也不会这样对待自己最疼爱的女儿。

即便这个女儿真的造反。

而鹤乔看着天子脸上那心疼的表情,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罢黜就罢黜,我难道会怕?我兄长是太子,他才不会让我受委屈!”

天子无可奈何地看着女儿,转头给了近侍一个眼神。

近侍会意,立即让众人退下,又故意警告众人不要把方才的事传出去。

随后,他又吩咐心腹,盯住那些行为诡异的人,看看他们接触了谁,又泄露了多少消息。

同一时间,远在边疆的太子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卫钧立即扯下身上的大氅,一把披在了太子身上,“殿下穿好了,别着凉了。”

“我不冷,你自己穿着。”

太子要脱下来,卫钧拦着不让,“殿下穿着吧,我从小火气旺,不怕冷。”

他半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截光滑笔直的树枝,在沙地上写着字。

“想长安了?”太子问。

卫钧低着头,闷声道:“在长安时,我时常嫌弃哥哥对我管束太多,因此一有时间就往宫里跑,在殿下身边,哥哥很少会严格要求我做什么事……如今,不知怎么,反而有些想听哥哥的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