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做的事情太多,训练血衣卫的事一直拖到现在才被她提上日程,没想到的是,天子竟已经将血衣卫人选都已经定好了。

鹤乔把名单放下,吩咐道:“将这份名单誊抄一份,原件妥善保存好。”

“另外,将余下那几个宅子打通,先处理好这么多人的衣食住行问题,让周剧那边加快速度,把训练场地快些建好。”

“喏!”

……

“父皇,您把那么多人给我,就不怕我造反了啊?”

鹤乔才说出这句话,天子一口茶便喷了出来。

“造反?”

“你造谁的反?朕还是太子的?”

“又有哪个不长眼睛的让你生气了?告诉父皇,父皇杀了他。”

天子一连串问题抛出来后,鹤乔无语望天,皇后则无奈地看着他们父女俩。

女儿还小,孩子气也就罢了。

陛下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跟着女儿胡闹。

鹤乔轻轻叹气,“父皇,您这样,事情就不好玩了。”

天子从善如流,当即面色一沉,大声呵斥道:“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朕让你出宫散心,你还豢养起死士来了,你是要造反不成?”

皇后一怔,错愕的看向天子,正欲说些什么,却见天子朝她眨了一下眼睛。

而鹤乔也演了起来。

她不悦地哼了一声,声音娇纵蛮狠,“不就豢养几个死士,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还没碰军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