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楼风知道谷嵩和掌生一直是萧泉的心病,至今未见一面,她嘴上不说,却总是牵肠挂肚。

正愁此牌无用武之地,用来探听掌生师兄的下落,再好用不过。

“虽只有一面之缘,但你对余刀姑娘的喜爱货真价实,”他将其中缘由解释道:“他们正好在外游历,我想,兴许你也想见一见旧友,便约他们前来同行。”

楚仞摇摇头,把扇子晃得欢快:“楼风兄弟用心良苦,深情至此,令人慨叹。”

余刀一把抽走他的折扇,“啪”一声合拢起来,“大冷天的扇什么扇,没看到他俩之前也不见你掏出来,又不是拿个破折扇就比人家俊俏了,惯得你,萧泉,我们进船舱叙话。”

楚仞:“…”

李楼风:“…”

萧泉:“…”

萧泉被拽走了,后知后觉笑得肩膀颤抖。

李楼风摩挲着下巴,对着江面捋了捋鬓角,问楚仞:“我俊俏吗?公子。”

楚仞皮笑肉不笑,呵呵道:“比我差点吧。”

“差多少?一个折扇吗?”

楚仞:“…”

船舱内燃着小炉,萧泉好容易止住了笑,忍不住凝神打量她,把余刀看得坐都不会坐了。

“怎、怎么了?我变样了吗?”

萧泉笑眼弯弯:“变了,也没变,好像小刺猬长大了。”

余刀听不懂她的暗喻,也不是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见她眉间病气缠绕,蹙眉道:“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她不如当年瘦削锋利,在楚仞的引导与门派的呵护下长出了血肉,萧泉反而成了颠沛流离的她,心神俱伤,才有了挥之不去的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