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泉在这一瞬间有了旧友重逢的实感,前尘过往不论,脸上满是餍足又有些哀伤的笑意:“嗯,这一切,都很好。”
美好之物若是没有裂痕,又该如何借着残阳,看清它只裂不碎的花纹?
她历经波折,又行进在波折之上,只论今,不谈古。
吾养吾浩然之气。
余刀不禁随着她笑起来,伸出手道:“把手给我。”
“怎么?”
萧泉愣愣伸出手,余刀抓住她的手,下一瞬上下翻转,手掌压在萧泉之上。
一股暖流自掌心而入,渐渐充盈指尖,流过细弱的脉搏,淌向四面八方。
直到那股暖流护住了她的心脉,萧泉的困倦才散去,余刀已经收回手观察她的神色。
她不可置信地虚握了一把,掌心泛起淡淡的粉。
“你身有宿疾,又不像是为外物所伤,我不好强行渡气,”余刀大口灌下茶水,抹着下巴道:“这股炁可以护你心神,令你的周天之气事半功倍,只要好好养上一年半载,你必然可以和我一样。”
她卡了壳,纠正道:“呃,和我一样还是有些困难,至少不会体虚噩梦。”
萧泉听说习武之人确实有气护体,没想到余刀渡给了她,紧张道:“你、你给了我,会不会对你不利?”
其实只要身体硬朗些的人,周身都有一股无形之气相护,习武之人看境界,境界高的,便可将这股气操纵自如。
余刀闻言好笑道:“你这副身子,花不了我多少修为,于我是九牛一毛,于你,却可能是雪中送炭。”
萧泉两眼亮起,余刀在她眼里简直镀了层金边,巴巴地围着余刀打转。
转得余刀不大好意思,躲到了堪堪进来的楚仞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