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心见怪不怪,哒哒上前替他们把门打开,又赶紧合上,偷笑两声跑没影了。
“你挑的丫鬟就是伶俐。”李楼风夸奖道。
萧泉被他放在床上,脱去靴袜,熟门熟路地解开她的腰带,被她抓住手小声斥道:“你、你宿醉才回,好好休息,白日宣淫算什么话!”
李楼风“哦”了一声,起身解开自己的外衫,一只腿跪上床倾身凑过去,憋笑道:“白日什么?”
“你…”萧泉躲了一下,脑后的簪子被取掉,“本相还有…唔!”
半晌,李楼风抬起身,怀里的人面色好看不少,青青白白的面皮染上艳色,有了几分活人气。
他拉过被子把两人搭住。
萧泉喘气靠在他臂弯,听他柔声哄道:“大人就当是为了我,好好睡一觉吧。”
他把人抱紧,闭上眼嘟囔道:“朝堂上那么多人,全都是拿来胀饭的吗?又不是没了你,大晋就垮了。”
“真想带你私奔,什么都不管了。”
萧泉也阖眼埋在他怀中,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陛下说了,要是咱们敢跑,就满天下通缉,把我们当叛国贼抓。”
李楼风:“…”
在新皇的淫威下,他甘拜下风,小声骂道:“这个暴君…”
萧泉嗅着他身上的草木清香,笑了一声。
李楼风跟个火炉似的,很快将她冰冷的手脚捂暖,她眼皮耷拉着,沉沉睡去。
她的身子几经波折,最近才开始安定下来,被李楼风抓着温养。
太医嘱咐她要少思多动,少怒多喜,少伤多眠。
除了第二条,她根本没办法少思多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