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了,”高墨离适时打断这愁苦的气氛,打量着萧泉不甚明朗的脸色,“萧泉姑娘怎么瞧着如此憔悴,莫不是受了伤?”

萧淞脑子一热把人带来,现在却犯了难,不知该说不该说。

若是说了,那又是如何受的伤?背后又是一番盘根错节…

“是受了伤,”萧泉在桌下拍了拍萧淞的大腿,笑道:“公主不必一口一个姑娘,唤在下萧泉便好。”

“萧泉,”高墨离从善如流,“是什么伤?金贵的名药我没有,一些个民间偏方,倒也有些奇效,若不嫌弃我可以当个土郎中。”

萧淞的面皮一紧,萧泉替她挽去鬓边碎发,“刀伤,尚在愈合中,公主肯为草民如此费心,怎有嫌弃一说?”

高墨离目光在她二人的神色中打转,起身在柜橱中翻找。

“稍等片刻。”

在打开的橱门阴影下,一支做工精巧的小弩静静伫立,周边并无一丝灰尘。

萧泉收回视线,若有所思。

“此药拿米汤淋过,外敷在伤处,可见奇效。”

高墨离将一纸包递过去,一股酸中带朽的味道蔓延开去。

萧淞捏着鼻子翘着兰花指拈起纸包,“这是什么东西,不会被你放烂了吧?”

“此物名为牛粪草,是山中猎户用来外敷伤口的。”

萧泉拍开她的兰花指,将纸包掂在掌中,“多谢公主,草民感激不尽。”

她话头一转,将纸包放在桌上,“淞儿,你先把公主赠药带回去吧,稍候再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