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公一巴掌甩他后脑勺上,又揉搓两下,哼笑道:“就你小子,我还不知道你,你在京中,万事多跟你大姐商量,别使那犟脾气。”
李楼风不服气道:“我什么时候犟了?”
李怜彻笑了一声:“我看现在就挺犟。”
李楼风:“…”
“我老了,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逢年过节都来看看我,别把我这老头子扔给你二哥,就不管我了,听到没?!”李国公怒目圆瞪道。
“知道了知道了,”李楼风笑嘻嘻把他老人家扶上车,“等我小侄降生,你可别添乱讨抱,我小侄可不比我大姐命硬耐摔。”
李怜彻额角有个小坑,就是小时候被李国公失手摔出来了。
李国公看着李大但笑不语的表情,讪讪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一家三口又寒暄了一会儿,李国公抱着素卿的牌位掀帘坐入,马车缓缓驶去,护送的都是与李国公有过命交情的家中小辈,途中会有李二派人接应。
李怜彻与李楼风并肩而立,远处的车马消失在滚滚尘烟中,她回过头来,李楼风与她四目相对,乖巧地笑了笑。
她沉默片刻,叹气转身往驻马桩走去,“说吧,你究竟想做什么?”
无论是他孤身闯入军中,将她救下,还是回京后他聚集旧部,各方走访,都与她离开前的那个傻弟弟太不一样。
他更有野心,更有手腕,也更大逆不道。
“大皇子今日抵达京城,我希望大姐能去投诚。”他跟在李怜彻身后,不疾不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