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移动手指,在驿站到俞州的两条路线上描了描,“这两条路一条依山一条涉水,按远近来看自然是水路更近,但年关时节码头的船大多都被订下,你们到时再看。”

“过了俞州便是徐州了,图上看着已进徐州,但实则还有一段脚程,这段脚程我听闻在地域上历来划分不清,两边的百姓容易扯皮,你们途经这段路程,需得慎之又慎,以安全为主。”

李楼风惊叹道:“柳姐姐好生厉害!知晓那么多路况!”

柳扶风淡淡笑道:“我虽身子不好,但素爱读些游记,也算是有所涉猎。”

“不过我这都是纸上谈兵,具体的路况还得你们上路了方知晓,就当是给你个章法,”柳扶风重新把手揣进袖中,打趣道:“免得你无头苍蝇似的乱撞。”

“他皮糙肉厚的,撞得疼了,下回也就知道了。”李明庚看热闹道。

“哼,还是二嫂疼我,二嫂才是亲生的二嫂!”

他怼完亲哥,乐颠颠地收了地图跑了。

晚上他蒙在被子里细细研究着,既然什么路段都有,那他们可以坐车、乘船、骑马,把所有交通方式都试一遍!

教萧泉骑马真是他的明智之举啊。

第二日,他本要上街采买,谁知宫中好死不死又来了人,说是郡主要见他。

几个月来郡主也不怎么传他入宫了,他总不能次次都拒,上个月月中才去过一回。

郡主非要给他做什么新衣裳,又是量身又是试衣的,弄得他尴尬得紧,寻了个机会尿遁了。

我嘞个皇天在上的郡主啊…李楼风心中叫屈,让通传的人说他不在府中,自个儿不知道跑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