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小世子许是感受到了他们的态度,后来只差人送些金贵实用的东西,不怎么亲自上门了。
流云一时不知说些什么,竟一大师的话犹在耳边,可强行将他们拆开只会适得其反。
“你若不着急,我寻一寻有没有前去徐州的商队,”萧程永思忖道:“这样你们也安全些,从京城到徐州,路途可不算好走。”
萧泉想了想,还是拒了:“那也太麻烦了,而且脚程不一样,总不好劳烦人家。”
“我来啦——今儿吃什么好吃的!”萧淞哒哒哒地冲进来,一屁股坐在萧程永旁边,碗里已经堆满了。
丛云捧着两个簸箕穿过前厅去水井旁边,预备将梅花淘洗干净,晾上几天。
“慢些啃,没人跟你抢…我带着丛云去便好,路上的安全他那边会负责。”萧泉整了整饿死鬼投胎的衣襟,免得吃完之后又得换身衣裳。
她既说了世子那边会负责安全,那安全问题便可先放在一旁。
这对小鸳鸯真是…
不过,听信命谶不顾他们的意愿,将他们强行拆开,那便能万事大吉了吗?
怕是没有那么简单的解法。
萧程永见流云一顿饭吃得心事重重,知她又是跟自己拧上了,在桌下牵了牵她的手:“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当长辈的,就各司其职吧。”
话是如此道理如此,只是她…
罢了,罢了。
“你此去徐州,千万要注意身体,财不外露,莫要太招摇,”流云不放心地嘱咐着:“明日你也别去阁中了,就在家中好好收拾,有什么需要的写了单子让他们去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