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偷摸着从自家后门溜了出去,找曹之恺去了。

省得等他十天八天的回来之后,那人又在他面前哀哀怨怨,说他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顺便躲一躲他的“天灾”。

甚至去曹家他也没敢走正门,虽然来通传的太监不至于神通广大,但他真是怕了,从后门鬼鬼祟祟地去了曹之恺的院子。

他看到在院中舞剑的少年,修竹翠松拢着他满身剑意,松了口气:“太好了你没被关禁闭…”

“接招!”

他话未说完,曹之恺剑尖一挑,将石桌上的木剑挑飞向他,他飞身接住,两人须臾间过了十来招。

曹之恺不似他有个崇武的爹,曹尚书更希望他为文,将来能有机会入朝为官,在六部三省之上谋得一席之地。

可曹之恺大抵是天生跟他爹八字不对付,他爹要他为文,可他偏生喜欢弄武。

李楼风可以在家中与他大姐切磋,国公爷会定期抽查他的身手,就连李二也是深藏不露的扇武行家,而曹之恺别说找人与他切磋了,就是在院中练剑,都得趁他爹不在…

因此除了李楼风,他只能自操自练,偶尔粗布麻衣跑一趟武馆,已是他能给自己的大餐了。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李楼风见他力有不支大汗淋漓,应是过足了瘾,这才旋身而刺挑掉了他手中的铁剑。

铁剑飞入墙角剑尖没入土中,发生铮铮的嗡鸣声。

“铁剑于你而言太费力了,还是软剑与你更相合。”李楼风呵出一口白雾,将木剑置于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