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歌翻了个白眼,他身上裹了棉絮,看起来没那么单薄了,“萧泉,管好你家看门的。”

萧泉笑着摇头:“看门的气性大着呢,说两句就要哄,我可不敢管。”

“你不敢谁敢!”李楼风凶狠地回过身去,和她闹成一团。

余歌早已习惯,初见就是这德性…他又偏头看了看笑起来的萧泉,那双眼睛与她不一样,但两人的神态却是有好几分像。

他没观察过其他姑娘,不知女孩家是不是笑起来都有一份温暖天真,萧泉是,那人也是。

那日过后,他便再也没遇见过她了。

好几个休沐日,他攀上木楼顶端眺望,好些人来河滩边放风筝玩闹,但都不是她。

他应该问她的名字的。

“对了余歌,今日我家中设宴,你随我们一同去吧。”李楼风已经蹭到萧泉身边,靠着她的肩膀道。

李明庚很快要往南,奉旨去往南边的土地移风易俗,因此在家中设宴,款待一直以来多有照拂的亲朋好友。

也将家里人托付一二。

余歌为难片刻,还是拒绝了:“我今日得将手头的东西卖完,等天气一冷,就难销货了。”

雅芳走后,他自然要学着自己谋生,之前都是雅芳作大家长,他在旁边跟着打下手,现在他自己找了些小作坊,跟他们进些时兴的小玩意,在人流多的犄角旮旯扎个小摊,糊个口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