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少年神色哀伤,以为是自己骂得狠了,挥着手道:“额,我的意思是说,你很厉害我也很厉害,嗯…我家中从来没人说过我笨,你也不可以…嗯,你怎么了?”
少女担忧的神色不似作假,他好像窥到了世界的另一面,被人善待的人,才能善待别人,若是他见有人寻死,他根本不会上前,左右是自己选的…
“余歌…”
他低声道:“我叫余歌。”
“哇,真好听的名字,歌谣的歌吗?”少女挥着风筝笑起来,“是哪两个字呀?”
还是头一回有人说他的名字好听。
“你…”他话音未落,远处有人在扯着嗓子呼唤:“二小姐——你跑哪去了——”
萧淞循声望去,一手拿风筝一手提裙角,“这儿呢——”
她回头看着面前俊俏的小少年,把手里的风筝递过去,“喏,送给你,若是有不开心的事就来此处放风筝吧,把心事都放到天上去,你的人间就回来啦!”
余歌愣怔地接下那画风清奇的风筝,少女边跑边与他约定:“那下回我来找你,你一定要教我啊!小师傅!”
风吹半夏,翩跹远去的背影在无人知晓的瞬间,种下一株春芽。
第92章 设宴
少年不知岁月长,春去秋来,把酷暑的枝叶在凉秋里晾干,风一吹簌簌而落,踏碎了一地金黄,又在纵天而去的枝丫间远望南飞雁。
“回魂!”李楼风还是一身单衣,打了个响指,坐到余歌和萧泉中间的座位上,抱手打量他:“你一直盯着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