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泉曾让他去自己铺子里当帮工,他干了几日备受照拂,萧泉时不时去探望他,倒是他越发不自在,很快辞了那份工,自己寻了个活计。

“无妨,那我着人用食盒给你装点送过去。”李楼风也摸清了他的性子,这种程度的照拂他还是愿意的。

“嗯,多谢,多来两个蹄髈。”他点上菜了。

萧泉帮他点道:“再多给他匀点凉拌苦瓜,他爱吃那个。”

他冷哼一声:“最毒妇人心,诚不欺我。”

冬日里天黑得快,余歌提前走了,要占一个好的位置,把夏秋两季姑娘们爱薰的香囊销出去。

他还送了萧泉一个,萧泉系了两日,萧淞新奇上面大俗大雅的图案,萧泉便又跟他要了两个,送到萧淞手中。

李楼风把萧泉送到车边,丛云见他们牵着手,也不吭声,坐到车内权当眼瞎了。

“你真的来不了吗?”他可怜巴巴道。

萧泉家中父母不喜他,他也隐隐感觉出来了,每次上门都是疏离冷漠的,还不如第一回上门讨饭吃来得热络…

“我…天很快就要黑尽了,我在外面爹娘不放心。”

这理由说出来她自己都心虚,但爹娘的成见不是一时半会能打消的,来日方长,他们从长计议吧。

“好吧,那你注意别受寒了。”李楼风扯了扯嘴角,将她扶上车。

“对了,”萧泉转过脸来问他:“明庚哥要南下,那柳姐姐怎么办?”

前段时间柳扶风又病倒了,病得整个人都恍恍惚惚,好几日难进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