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思索道:“上学堂时回去便温习功课,熟读诗书,放假时就去爹娘铺子里看看闲书,或是练练字,爹娘偶尔离京,我们也会举家出去游玩一番。”

李楼风被如此健康向上的生活方式震惊了,好半晌才讷讷道:“我要是像你这般好学,我爹做梦都笑醒。”

萧泉乐不可支地怼了怼他,“你呢你呢?”

李楼风:“我嘛,晚上回去无事就找我大姐切磋切磋,有时她会带我去演武场跟她的朋友们喝喝酒。之前在国子监时老是逃课,被先生告了几次状,我爹也就没脸让我继续混日子了,平日没事时就跑到这山中来撒欢,这里没人管我,自在!”

她也没见过如此自由散漫的生活方式,彼此都消化了一下。

“你真是个奇人。”她感叹自己的孤陋寡闻。

他谦逊道:“彼此彼此。”

周遭的视野越发宽阔,两岸青山褪去,渐渐显出一方湖面,幸而她加了件衣裳,湖面的风轻轻一荡,些微的水腥味夹杂着寒气扑面而来。

“这是…索湖?”

京郊连着青州一块儿,以索湖为界划分,她本以为索湖还要再远些。

“对,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他狡黠一笑,拉着她走到湖边一处松软土地,掏出包袱里的玻璃小罐开始挖蚯蚓。

“我第一回摸到这儿的时候也不敢置信,反复跟山上的樵人确认,这就是索湖的东北角,在地图上看不出来。”

一路上她都是跟着李楼风上来的,所以没觉得有多弯绕,细想起来还真拐了不少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