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它,从那以后,我的骑射都是它陪我一同练的。”
视野里果然出现了一间土坯房,李楼风先行上前把门推开,老木门嘎吱嘎吱响个不停,李楼风等灰尘散了七八分,捡起一块石头把门抵住,才招手让她进来。
入目是几只矮凳,一张土炕,旁边还有一个灶台,许是没多少东西,看起来还算宽敞,墙上或多或少都沾了泥块,犄角旮旯里蛛网丛生。
“你先坐,我也有段时日没来了,”他屈肘在一张矮凳上擦了擦,推到萧泉面前,走到灶台处蹲下身在灶台里掏了掏,掏出一个皮质的包袱来。
萧泉惊讶道:“你放在这里面,不怕有人途经此处在灶台点火,给你一把烧了吗?”
“烧了就烧了,也没什么要紧的东西,就是下回来得麻烦点,没办法,其他地方太容易被别人发现薅走,哎,找着了!”
他抖开被叠得皱巴巴的外袍,递给萧泉,“可能有些潮味,你穿上好歹挡点风。”
“那你呢?你不冷吗?”她穿上那明显大得多的灰袍,一眼看去都分不清这是袍子本来的颜色,还是磋磨多时…
李楼风看她拈起衣襟欲言又止,忍着笑上前替她将腰间系住,又挽了几个结将多余的布料捆住,勉强合身了起来,只是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
“放心吧,都是干净的,这个颜色不容易弄脏,我在山间撒欢的时候就喜欢穿着它。”
萧泉红着脸移开目光,“哦”了一声。
“走吧,带你钓鱼去。”
萧泉碎步跟在他身后,兴奋地看他又跑到另一个角落,在一堆靠墙而立的木材里翻出两根鱼竿,“我还没钓过鱼呢!”
“是吗?那你平时都怎么打发时间?”以防万一,他还是挎上那个包袱,一只手无比自然地牵起萧泉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