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性格,还挺适合侦查的。”她蹲下来盯着他灵活的手指,很快就抓住两条蚯蚓,往她面前凑过来。
她神色淡定地接过蚯蚓,放到旁边的小罐中。
李楼风稀奇一声,“你居然不怕?”
她耸耸肩:“又不咬人,有什么好怕的。”
“哼哼,”他很快抓了小半罐,晃了晃罐底,“我家大姐就怕,她怕所有这种软绵绵的动物,包括小时候襁褓里的我。”
“后来她揍我,我就抓了一罐泥鳅扔到她房中。”
萧泉:“…”
她干笑两声,拍了拍他的肩:“你还健在,真是不容易啊。”
一块足以站下数十人的巨石嵌在岸边,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凹痕,像是水波的纹理。千百年前这块石头应是在湖底,沧海桑田,得见天日,上面坐了两个半大的少年人。
“谁说不是呢,”他本是帮她勾好鱼饵,她在一边有样学样,很快就自己勾好了,“要不是我爹和我二哥拦着,那晚上我非得掉层皮不可。”
“那段时间我每晚都去找我二哥一起睡,生怕这夜叉半夜掀我被窝,把我揪出去杀掉。”
两人肩并着肩,水波轻晃,心似涟漪缓起缓伏。
萧泉也舒服得眯缝起眼,“听来你大姐管教极严,你可曾恨她?”
“早些年自然是恨的,”他晃着腿,记忆在那些年的作死与逃生里穿梭,渐渐落在平静的湖面上:“这两年心性渐开,也明白了她的不易。”
话锋一转,他气愤道:“但她就不能打得轻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