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萧瑾安搞不懂后面怎么总有嘀嘀咕咕的声音,蹙眉回望。

李楼风和她的视线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心虚地揽着陆鼎调了个方向。

“你不懂,她啊,为人矜持,你也看出来了,我这个,额…兄弟啊他潜心学习,我不愿打扰他,所以我们都是私交,免得有人说他攀权附贵不学好。”

陆鼎不大灵光的脑袋也觉得这番说辞好像有点牵强,但也不是说不通…

他决定不为难自己,拍了拍李楼风,“仗义”道:“明白,他既是你小世子的人,我就不动他了,你看那个王仪笙,我昨日让他跟我一起,他居然拒我…”

李楼风:“…”

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就该趁早乱棍打死!

幸而谷嵩先生敲了醒神钟,他一把推开陆鼎,嫌弃又不放心地嘱咐一句:“你给我稍安勿躁…”

陆鼎一时搞不懂他的意思,懵懂落座。

怎么,王仪笙也是你的人?

陆鼎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好学生萧泉。

看不出来啊,这么快就跟小世子有了私交,他派人打听了,但这萧泉颇为神秘,又或许本就不是什么大家里出来的。

这些穷小子都格外用功。

他哂笑一声,在先生的讲学声里很快困意袭来,安安心心地打盹去了。

李楼风一改往日作风,在堂上可积极了,任何能发言的机会都不放过,双目炯炯,对答如流,相比往日,简直是上了一百二十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