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皮笑肉不笑示意这人说下去。
陆鼎他爹是兵部尚书,时不时会考他些兵书常识,他学也学得边角料,全用在莫名其妙的地方。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只要牺牲一个萧泉,他和小世子可就是一边的了!
“我与秦俊打算今天散学,把萧泉的书本笔记都扔到沟渠里,他换一次,我们就扔一回,坚持不了几回,他就不会来了。”
秦俊是兵部侍郎的儿子,与陆鼎算是哼哈二将,搞排挤霸凌这一套他们熟能生巧,若不是这萧泉实在牙尖嘴利,昨儿陆鼎也不会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把人给打了。
扔书丢笔这种事算不得什么大事,大人们一般都懒得管,注意些也抓不到把柄,对他们来说屡试不爽,对被针对的人就难熬了。
被耗子来回骚扰,恶心又耗神。
李楼风真想将他家大姐领来看看,这才是真把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朝陆鼎招了招手,那小子就憨厚地凑上前,被他一把勒住脖子,乍一看,两人还挺哥俩好的。
李楼风磨了磨犬齿,声音里满是风雨欲来的威压:“我警告你陆鼎,你不准动她。”
陆鼎这才回过味来,看李楼风寒凉的神色不似作假,怪不得昨天他出现得那么及时。
原来…
“萧泉是你的人?”
李楼风愣了愣,随即笑开了花,“啊对!她是我的人!”
陆鼎暗啐一声,早说啊,原来这萧泉早抱上大腿了,害他白白浪费那么多感情!
“我看萧泉都不怎么搭理你,以为你们不熟呢呵呵呵。”他解释了一番,李楼风被他解释得脸色由晴转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