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安想起今早送他来的车马上,还有一位英气勃发的女子,那女子眉目与李楼风有三分相像,看到她还朝她招手笑了笑。

那便是李国公家的长女,李怜彻吧。

听闻李家长女一杆长枪舞得赫赫生风,在演武场上少有败绩。早上那架势,是他大姐压着他来的吧。

怪不得早上李楼风火烧屁股一样积极,原来是被赶鸭子上架啊。

她觉出几分好笑,抿唇莞尔。

她并非有意打听他家世,只是除却自己和几个平民子弟,其余全是朝中权贵之子,私下交谈也不避人,连谁家新纳了几个小妾都要品评一番。

而李楼风为人不坏,独行亦或众行都随心。她知道陆鼎几个看她不顺眼,时不时就给自己找点不痛快,李楼风不曾参与,且有时他们夹枪带棒的,李楼风也会面带不虞地结束话题。

昨天他还帮了她。

萧瑾安心中对李楼风的成见瓦解不少,看他也顺眼起来。

一只麻雀飞进来,站在横梁上打量这群坐着不动的人类,蹦了几下,洒下一泡鸟屎炸弹。

李楼风正好写完笔记,直起身正要长舒一口气,“啪嗒”一声,未干的墨迹上沾了一坨不那么美观的排泄物。

陆鼎见状醒了瞌睡,抬头一看朝李楼风头顶一指,笑得说不出话。

萧瑾安被他们的动静惊动,跟着抬头望去,一只天真的小麻雀还在梁上徘徊。

李楼风心有戚戚,这泡东西要是砸在自己头上,他的一世英名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那他还不如是个断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