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空才要叹气。
他现在不想见到朝长生,本想装睡让人自觉离开,结果这人一点也不见外,直接自己上手。
温热的手掌肆无忌惮触碰自己的皮肤,他忍了又忍,以为这人看完伤口就走了,然而气息又再次靠近,然后把他横抱了起来。
“殿下。”旬空无奈拿下脸上的医书,唤了一声,“这不合礼数。”
小院没有外人,朝长生低头亲了亲他的眉心,笑道:“更不合礼数的都做了,这算什么。去我那里养伤吧,还有人照顾你。”
自然无比的亲吻让旬空迷茫了一瞬,手中的医书差点掉到地上,回神后他用力挣脱这个怀抱。
朝长生怕他摔了,只好顺势放开,却见眼前之人退开,恭恭敬敬向自己行了一礼,疏远且陌生道:“臣,不敢。”
这是一种既隐晦又直白的拒绝。
臣是臣,君是君,他们之间不能也不该有第二种关系。
朝长生下意识上前,旬空自然后退,保持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受伤的腿受力,走起路来还有些瘸,朝长生进了三步他就退了三步。
“站住。”朝长生大跨步上前一把把人拉住,抱起来放回躺椅上,“你的腿还没好,不要随便乱动。”
“我一见你就想亲你抱你,还想跟你做更多,君臣是当不成了。”也许是因为他有一个穿越者后妈,说起情爱来坦率又直白,带着少年特有的冲动,笃定道,“我亲你,你不抗拒就是喜欢我。”
旬空:“?”
怎么又是这种强盗逻辑?
他眉头挑了挑,意有所指:“你嘴上的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