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要检查一下吗?”朝长生蹲在躺椅边,凑到旬空的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唇,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医书挡住下半张脸,旬空把缓缓推开:“用不着。”
朝长生捉住他要收回的手,张嘴咬住指尖。
犬齿压在指腹上,带来轻微的痛意,温热的舌尖舔过,温柔的安抚中又带了些狎昵。
触电般的酥麻蔓延至心头,旬空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对上那道始终注视着他的视线。
漆黑的眸中染上笑意,这次不用朝长生说,旬空也从眼中的倒影里看到自己耳朵又红了。
他收回手,面无表情地想,这具身体的耳朵也太容易红了。
朝长生见好就收,又说起刚才的事:“去我那边养伤,如何?”
“不劳烦太子殿下。”旬空拒绝的干脆利落,“臣在这里挺好。”
朝长生没有强求:“好。”
临泽城的知州已经被撤职,眼下大大小小的事都需要太子来决断,朝长生并没有在这里停留多久,很快就离开了。
小小的一方天地重新归于安静,旬空摸了摸还有些发烫的耳尖,重新看起了医书。
古代缺少娱乐,一般都是日落而息。
不过旬空还在整理本次瘟疫的相关信息,打算编撰成册,所以直到夜半三更也还没有休息。
忽然头顶有“咔”一声轻响传来,紧接着打斗声响起,有人从屋顶上滚落下来,落在院子中,另一人飞身而下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