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冲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可这不要命的,恐怕都怕这种不要脸的。
太皇太后处于中间位置,突然宣召宫锦行进宫,而没有宣召花写意,应当就是谢灵羽与富贵侯两次毒计都未得逞,沉不住气,要找宫锦行谈判了。
谁输谁赢,就看谁手里的底牌更多一些。
宫锦行低头问花写意:“花将军的生死,你还在乎吗?”
花写意没说话。
她想说,自己不在乎,从他们联手将罪名全都推到自己身上那一刻起,他们的生死就已经与自己没有关系。可若是说一点不在乎,花将军毕竟是自己现如今唯一的亲人。应当还是希望,他能活得好好的吧?
至于花想容与连氏,呵呵哒。
她有点犹豫,没有果断地给出宫锦行答案,宫锦行心里已经是了然。
“我会尽快回来,也一定会保你安然无恙,你放心。”
花写意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把拽住他的袖子,郑重其事地认真道:“国事为重。”
假如损害到你的切身利益,你可以谁也不顾。
宫锦行点点头,命人将花写意送回天牢,自己只身进宫。
天牢里,连氏已经醒了过来。
见到花写意,嘴唇蠕动了一下,想说话,却没有张口。
花想容也立即扭过脸去,不敢看她,明显是有点心虚。
花写意径直入内,往床上一躺,双手交叠,枕在脑后,侧脸望着花想容。
“最初你指证诬陷我的时候,我还挺生气。现在总算是心平气和了。你就连自己亲娘都敢害,我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在你心里又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