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背对着她:“你少血口喷人,分明是你害我母亲。”

花写意“呵呵”地笑:“究竟是谁下毒,你母亲都已经心知肚明,还这样嘴硬又演戏给谁看?”

花想容不说话了。

四周一片寂静。

连氏也一声未吭,一时间心灰意冷。

花写意吃过晚饭之后继续睡,一觉到天亮。

大理寺也没来人询问昨日的案子,似乎昨天什么也没发生过。

一直到将近中午开饭,外面才有脚步声。牢头小心地赔笑,走在最前面,十分殷勤。

牢里的人全都抻着脖子瞅,看看又是何方神圣驾临这方寸之地。

这两天,天牢里好戏一出接着一出,简直都太精彩了。

脚步声就在花写意的牢房门口停下来,一阵银铃一般的娇笑,带着得意。

是谢小三无疑了,看来又是来耀武扬威,看自己笑话的。

“花写意?”

花写意换了一个睡觉的姿势。

“本郡主是来放你出狱的。”

花写意没等说话,赵夫人与连氏三人激动起来:“太后娘娘开恩了是吗?”

谢媚瑾哼了哼:“算你们走运,暂时是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