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里的事情我跟你说起来,你都一问三不知,一查必然露馅。更何况,人家堂主叱咤杏林的时候,你还流鼻涕呢,说出来谁信啊。”

这老实娃感情还信自己那通骗小孩子的鬼话呢。

花写意揉揉鼻子不争辩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怕什么?”

皇帝不急太监急,陆二忧心忡忡,这要深究起来,摄政王牺牲色相,饥不择食一事可别传扬出去。这会令人笑掉大牙的。

回到老太君的房间,陆二又忍不住将天牢里的事情跟老太君学着说了。

陆二的七大姑八大姨就守在老太君病床跟前,听得是义愤填膺。

“真是什么样的母亲教养出什么样的女儿,这连氏心狠手辣,如今可以说是自食苦果。若非王妃娘娘不计前嫌,及时医治她,只怕就魂归西天了。”

“就是,都是一个父亲生的,怎么这二小姐就这么丧心病狂,就连自己亲娘都下得去手?王妃娘娘还能以德报怨,真是仁心仁术。”

“富贵侯府也太不要脸,这样不择手段,视人命为草芥。”

等花写意准备好术前所需的东西,回到内室,众人看她的目光都不一样了,纷纷替她鸣不平。

老太君更是捉着她的手,长吁短叹,出言安慰。

陆二将一堆七大姑八大姨客气地请出去,自己在一旁给花写意打下手,不过是一个小手术,并没有多少难度,一炷香的功夫,便缝合了伤口,包扎完毕。

刚忙完,王府便来人回禀,说宫里来人了,太皇太后请宫锦行进宫。

同时,他还带了另外一个消息,侯府的一个厨子被灭口了。

对方的意图已经显而易见。

谁也没有想到,侯府竟然如此卑鄙,将所有罪责全都推到一个厨子身上。

一招釜底抽薪,就将自己的罪责推卸得干干净净。要是具体查起来,肯定是有迹可循的,问题是,谁又敢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