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要挟本侯?”
花想容红着眼睛:“我现在已经是身败名裂,还有什么好怕的?肚子里的孩子,再加上今日之事,应当能换我们三条性命吧?”
富贵侯凶狠地瞪着她,他没想到,花想容竟然也敢跟自己叫板。可能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兔子急了咬人。
今日之事,彻底惹恼了花想容。
他最终也只能败下阵来,假如花想容真的豁出去,给了宫锦行把柄,事情就更难办了。
他只能恨声道:“此事我不能做主,需要跟太后商议之后再做决定。”
花想容抹一把眼泪:“我只给你们两日的时间。否则难保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富贵侯被自己一个晚辈顶撞,尤其还是自己素来看不起的人,心里怒火交加。
“管好你的嘴,否则,后果你自己是知道的。”
站起身来,气势汹汹地拂袖而去。
相府。
陆相守在老太君病床前一筹莫展,寸步不离。
陆二已经劝说了半天了,即便他不休息,老太君一个姿势躺了半天,也应该起来活动活动。
下人通禀,摄政王与摄政王妃求见。
陆相这里还没有得到消息,对于花写意突然出现在相府,还有点惊诧。慌忙起身亲自迎出来。
宫锦行也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王妃奉太皇太后的懿旨,前来给老太君诊病。”
然后又加了一句:“拙荆就是鬼医堂堂主。”